根手指都有些困难,穴儿把他手指紧紧吸吮着,让他晨起本就昂扬的阳物愈发坚挺,真想代替手指进入嫩穴。
一根手指难以取物,刘协又进了一根,想要把它夹出来,只听袁书呜咽出声,被他弄得清醒起来,接着惊呼一声,便要闭腿。
刘协急忙撑住,不让她合拢双腿,声音因情欲而微微发哑:“袁卿,朕要帮你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。”
她满眼惊惶及不可置信,药物的作用让她神思混沌,可她却并无中春药之感,也未失去记忆,在她印象中,自己莫名其妙把刘协当成赵云,便行了亲昵之事。
她心乱如麻,难道是自己太想子龙了?她只能如此揣度,可更让她慌乱得是她女子身份的暴露,此事一旦传开,她和阿兄日日同处一府、夜夜宿在一处,两人又都未有妻妾,外人会如何揣测?那些流言会变成什么样的刀?她和阿兄都会身败名裂,从此被天下人耻笑,再无立足之地。
她这些年沙场浴血挣来的功业,阿兄殚精竭虑攒起的霸业,所有的一切,都会化作乌有。连远在淮南的二兄,也要受此牵连,被世人指指点点。袁氏四世叁公的清誉,恐将毁于一旦。更何况,她做男子时便有流言蜚语,只因两人皆为男子身份,旁人多半不信,只当是中伤。可若她女子身份暴露,那些旧话便都有了着落,世人都会信的。
她浑身微微颤抖起来,已经掩不住慌乱,穴道也在惊惧中愈发紧致,让短裈牢牢锁在穴内,难以取出。
“太紧了,袁卿。”刘协无奈,另一只手攀上花蒂,轻轻揉捏起来,袁书娇吟出声,穴儿颤抖得更加厉害,顷刻迈入顶峰,玉液喷涌而出,顺势把刘协往外夹的短裈也往外送,噗嗤一下被拔出,堵塞已久的液体喷射而出,把床褥浸湿,宛若失禁了般。
袁书又是极乐又是极怕,娇躯乱颤,花容失色,一副靡乱模样,媚态万千,端的勾人心魄。
刘协见她如此模样,知晓她心里再想什么,也暂不答话,自顾把巨物没入花穴,再次卖力耕耘起来。
袁书一夜被穴内短裈作乱,一直高潮不断,那身体敏感得不成样子,巨物一进入,便又娇颤着泻出玉液来。
“袁卿,怎么如此……”刘协顿住,露出苦恼的沉思表情,似在措辞,接着才道,“淫荡。”
袁书被羞辱,却又无力反驳,顿觉羞赧,面上染就酡色,看着像只兔子,可爱极了。刘协不忍欺负她了,俯下首去吻她,娇唇香软,滋味让人流连。
他不断抽插着,玉液四溢,娇穴紧致,爽得宛若升天,又肏弄很久,直到快到上朝时间,才把晨精灌入她体内。
刘协将巨物拔出,慢条斯理地开始更衣,随意道:“袁卿不解释一下嘛。”
袁书脑中轰然一响,膝盖发软,翻身下床,直直跪了下去。“陛下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却一字一字咬得清晰,“欺君之罪,臣一人当之。阿兄不知,二兄亦不知。陛下要杀,只管朝臣来。臣……绝无半句怨言。”她伏在地上,不敢抬头。
说欺君之罪,不过是借口,袁绍不会在意这个,汉朝宗室子弟人数众多,他袁绍有兵马有地盘,哪会因为区区一个欺君之罪就制得了他,刘协若用这个打击他,只怕会落得和少帝一样的下场。袁书怕的是丑事暴露,口中说“欺君之罪,臣一人当之”,实际意思是,你可以杀了我,但求你不要将此事公之于众。
刘协看着她绝美的胴体,看着那柔美的肩颈颤个不停,喉间微微发涩,他心中不是没有闪过那个念头。只要他开口,身败名裂四个字,足以将袁绍、袁术尽数拖入深渊。那些日夜盘踞心头的恨与怕,似乎可以借此一扫而空。可他更清楚,那是鱼死网破的路。
她的秘密一旦公之于众,袁氏固然万劫不复,可他呢?他一个傀儡天子,手里没有一兵一卒,拿什么去赌?到那时,袁绍会将他撕成碎片。
她会被千夫所指,会被钉在耻辱柱上,会被世人骂作欺君罔上、兄妹乱伦的妖孽。而他,会是那个点燃火引的人,然后被烈火一同吞没。
刘协垂下眼,手指攥紧,又缓缓松开。他恨袁绍,恨到骨子里,可他不想和他们一起同归于尽。
他走到她面前,缓缓蹲下,伸出手,轻轻托起她的脸。那双眼睛红红的,像只可怜的兔儿,含着泪,却倔强地没有落下来。
“朕何时说过要杀你?”他轻声道,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意外的温柔。他抬手,拭去她眼角的泪,“起来。地上凉。”
袁书闻言却落了泪:“陛下,阿兄和二兄均不知情,欺君之罪,罪臣一人承担。”
刘协沉默良久,一把拉起她,叹道:“罢了罢了,朕不舍得毁了你。你若毁了,朕这辈子,怕是再找不到第二个真心待朕的人了。”
他顿了顿,轻轻笑了一声:“至于那两人……朕既往不咎。”他望着她,眼底温柔:“这样,袁卿可放心了?”
袁书怔怔地望着他,珠泪滚滚。她脑子里乱成一团,只想着拼命护住阿兄,护住二兄,护住袁氏清誉。那些恐惧、绝望、求死之心,搅得她无法思

